若她是个男儿,也不必被人嫁到千里之外去。
只可惜……
姚钰芝摇头叹息,心中越发悲痛。
房中的魏弛则看着认真说出这番话的姚幼清,眸光微深,不知在想着什么,沉默片刻才再次笑了笑。
“好,朕答应你!”
姚幼清也跟着笑了,两眼弯弯,仍旧是一副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。
魏弛跟姚钰芝说好了只停留一盏茶的时间,时间一到无须姚钰芝多说,便主动告辞了。
他坐在一架不起眼的马车上,从僻静的小路一路向皇宫驶去。
一阵夜风将马车的车帘掀起一角,随风而来的凉意无孔不入的钻了进去。
车中闭目小憩的人睁开了眼,目光比夜色还寒凉。
第5章 离京
正月初六,三千靖远军如来时一般甲胄森严地离开了京城。
与上次不同的是,这次队伍中多了一列长长的车队。
车队前几辆车坐的是姚幼清和她的丫鬟仆fu,后面则都是装的满满当当的嫁妆。
姚钰芝膝下只有姚幼清这么一个女儿了,没有儿子要继承家业,就把能给女儿的几乎都给了她。
说来也是奇怪,他与秦王虽然互不对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