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拿下来,又掏出眼镜布,把镜片擦拭干净重新戴上,问她:“几号回去?”
“大年二十九早上。”正是国假的时间,部里是这么通知的,但她已经忘记了应该是阳历的几号。
宋熠点点头,也就没几天了。
“你呢?”元音问:“放假吗?”
宋熠摇头,“调休。这一周一直得值班。”
“那,好辛苦。”她忽然有些心疼,看他这辛苦的模样,连个好觉都不能睡吧,看着别人家团圆吃饺子,他还要在值班室里忙。
宋熠摇了摇头,没出声。
过了几秒,又问:“几号回来?”
元音心又慌了,道:“假期是到年初五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也就那个时候回来。”想了想又说:“但年底工作量被耽误了,应该要回来加班的。”
宋熠沉默着,问:“来回的车票买了吗?”
“买好了。”早早的,她就在网上定了票,虽然爷爷nǎinǎi家就在县城,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但她还是担心过年春运压力大,买不到。
他说:“自己路上小心点。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,我过完年就休息了,等你回来。”
“诶。”她乖乖地应着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