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自己……”宇文成心里不自觉有点慌,但晴子已经拿了衣服出去了。
宇文成:“?”
还真是进来拿衣服的?我还以为你是趁机进来看我洗澡的呢……
白高兴一场……
晴子没有洗衣服,她抱着宇文成的衣服,呆怔怔的站在窗前。
衣服还是温热的,汗水几乎将整件衬衫都润透了。但那只是表面,翻开衬衫的内层,就会发现里面到处都是斑斑的血迹。
果然是这样……
泪水如同大坝决堤,簇簇而下,掉落在宇文成的衣服上,斑斑的血迹犹如归海的浪潮般逐渐晕染开来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可眼前这些已经足够佐证她的推测。
不管宇文成用什么样的法子拿回她的欠条,都绝不会是一个简单愉快的过程;只看他冲进房间时额头滚滚的汗水,就知道他一定是拼了命马不停蹄赶到那的……
晴子几乎哽咽出声,唯恐被宇文成听见,急忙将头埋在了那湿濡一片的衬衣里。强烈的男性气息涌入鼻腔,莫名令人觉得心安。
这个男人……在背后默默地为自己涉险,为自己受伤,为自己汗流如注……表面上却浑不在意地跟自己开着玩笑,从不说要替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