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猜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拳头上的绷带拆了又绑,绑了又拆。
这些绷带跟了他七年,已经很旧了,上面干涸的血迹将绷带原本的颜色遮掩的一干二净。
作为一个黑拳拳师,这根染血的绷带就是他给自己的勋章。每次当对手的鲜血沁入他手中的绷带时,他都觉得这根带子在发出饥渴的欢呼和嚎叫,像跳跃的恶魔。
但是今天很奇怪。
绷带今天死气沉沉地。生长在里面的恶魔似乎死掉了。无论他怎么整理它,它都只像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绷带。
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,绷带里面的恶魔似乎因为某种恐惧藏了起来,又似乎因为某种恐惧吓死了。泰猜作为一个笃信降头小鬼的泰国人,很难把这种感觉说出来。但这种感觉就是这么真切的存在着,让他深感不安。
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,但肯定不是身边这些黑拳拳师,因为他们还没有资格让恶魔感到恐惧。
直到门口一个身影的出现。
那是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,遮挡住了射进仓库的阳光,黑长的影子拉在地上,正好落在泰猜的身上。就是这一瞬间,泰猜似乎感觉到了绷带里的恶魔在哀鸣。
他抬起头,却看见一张很帅气阳光的脸,一口整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