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发力轻重他是可以支撑很久的,但次次全力出招,还一次比一次出的重那就不怎么行了。
打到第三十一分钟,唐龙一脚踢出没踢着人,重点就有点控制不住,‘啪’就坐地上了。主要是他也不想用力控制,反正控制了也打不着。
他这往地上一坐,谁也不看就盯着地,眼睛里尽是茫然和困惑,嘴里一个劲地念念有词:“这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我肯定是在做梦……对的对的,我在做梦……”
宇文成叹了口气,走到他跟前一伸手,把唐龙的胡子又拔下来一根。
唐龙:“?”
宇文成摊开手,手掌上整整齐齐摆满了两排胡须,这刚才打了半个小时,也不晓得他拔下来多少根。
宇文成看着下面一排像是少了点,一伸手,又下来一根。
唐龙:“?”
宇文成看着唐龙:“疼吗?”
唐龙:“?”
“相信你自己,疼就不是在做梦。”
唐龙:“……!”
槽尼玛,老子就要自我催眠,要你管!
宇文成惋惜地摇了摇头:“你这悟性比起伊藤斋那还是差了点意思,想当初我跟他也是打了这么一场,才打了十几分钟他就突破到化劲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