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门内全黑。
嗯?没人在家?
‘啪’!
灯光突然大亮!
宇文成:“?”
宇文成:“!”
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,但面前的这一幕就是把他来回杀三道他也想不出来。
大厅里站着……一个女人。
一个穿着宇文成从未想过服装的女人。
这个女人的头上,用彩带扎着彩花。
这种彩花跟礼品盒包装好之后扎的那种彩花一模一样,只不过这个是大号的。
女人的身上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丝绸……
那肯定不是衣物,那简直就是礼物的包装袋!
一个被包装成礼物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宇文成一时间忘记了呼吸,忘记了眨眼,甚至忘记了心跳!
女人赤足站在客厅的中央,杏眼微闭,螓首微仰。那鹅蛋形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柔嫩的鲜红芳唇,娇翘的下巴,无处不显诱惑。
她修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。红透的脸庞有说不出的娇媚,樱桃般的小嘴儿微微张开着。
宇文成只觉得喉头干涸的就像是七天没喝过水,手中的钥匙坠落在地上,发出‘当啷’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