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告诉给宇文成。也不可能是夏希,因为她也从来没告诉过夏希。
“你说这么多,是想说什么?想证明你就是正义的么?”三井美惠突然笑了,笑的有些嘲讽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宇文成摇摇头:“我不是你们日本人,中二到什么是事情都要区分一个正义和邪恶出来。我说这些,是为了帮一个人完成她的心愿。免得她总是借酒消愁。”
凉子怔住了。所有人都以为她喝酒只是兴趣,但是真正的理由只有她自己清楚。那些盘旋在她的脑海里面久久不曾消失的画面,就像是无法逃避的噩梦。她灌醉自己,不过是想要忘记
那些可怕的记忆而已。
这个男人……竟然知道自己的心病……他,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?又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些事的?为什么自己连一点点都没有意识到?
弄得自己都不像个侦探了啊……突然间……凉子才意识到,自从跟在宇文成的身边后,她的大脑难得的获得了释放,不用担心自己什么地方的线索没有发现,不用担心自己又什么东西没有注意而导致一件
事情失败。
从十五岁之后,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……轻松。
就仿佛,有了一个依靠。
凉子的嘴角突然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