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来服侍你洗浴。”
宇文成一时还没想清楚自己应该拒绝还是接受,梨花已经摘掉了她的发髻。
梨花低着头,来到宇文成的身侧,小心地拿起他头上的方巾,认真地替他擦拭着胸口。
“宇文大人……”梨花的眼神掠过宇文成强健的胸肌,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的湿气太重,让她漂亮的眼眸里沾染上了一层雾气: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宇文成觉得喉头有些抑制不住的干燥,就像十几天没喝过一口水。他费了好大的力,才勉强说出一个字:“问。”
“你……”梨花的声音细弱蚊嘤:“你,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呢……我,我和你其实,其实都不太了解对方……不是吗?”“我会看相。”宇文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你的面相就是忠诚,温柔,善解人意,旺夫。是典型的良相。最适合做贤惠的妻子……”他是真的对相学有研究,这个时候几乎是
没过脑子的把相学上的基本判断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听到贤惠的妻子这几个字的时候,梨花的气息突然有些紊乱起来,“真,真的么?”
“当然是真的!还有……”
梨花的身子突然微微摇晃了一下,似乎是在水中失去了平衡,微微惊叫了一声,摔在了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