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机密感兴趣。
宇文成看起来就像是这个流派的传人,比如摸的时候特别投入啊,闭着眼啊皱着眉啊神态特别严肃啊,说实话,这都不像是在分辨什么赌石,而像是在通灵。凉子一开始实在是不愿意表现出认识这个人的样子,但是旁边的人越聚越多,每个人都好奇地打量着宇文成,她实在是有点儿憋不住了,就借着在宇文成身边翻看赌石的
功夫,凑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你行不行啊?”
宇文成很不高兴地就把手里的石头放下了:“怎么不行?我怎么就不行?咱们都过了一个晚上了,你还不知道我行不行?”
凉子:“?”
我特么……
谁特么跟你说你那事行不行了?再说过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生啊!老娘哪儿知道你行不行?
眼见宇文成又换了一块赌石在那使劲,凉子感觉已经在他身边待不下去了,随手抄起一块标价五万的赌石:“这个我要了!”
侍者很热情地点点头,拿过一个刷卡器。
宇文成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,拿起两块赌石:“顺便把这两块也刷一下。谢谢啊。”凉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