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都没落地,侍者头子已经再切了一刀。
这一刻吸引大家的不是在旁边大呼小叫的侍者,而是侍者头子本人。
因为这一刀他直接就从车床上掉了下来,当即昏了过去,人事不省。
“我滴妈呀!”侍者没去扶,他脸上有汗,眼睛里有光:“还没有到边!这,这起码有两个脸盆大啊!这么大的玻璃种,这辈子我还没见过啊!”
他似乎没看见地上的侍者头子,一步就从侍者头子身上迈了过去,坐上了车床,很认真地切割起来。
这个时候没人理会晕过去的侍者头子,任凭飞舞的石屑落在他的身上头上。
在场的很坚挺的那批人,渐渐地都有些坚挺不住了。
当这块翡翠的大小到达四个脸盆大的时候,有一半人毫无悬念地晕倒了过去。
识货的人都知道,这么大的玻璃种已经在朝翡翠的世界排名靠近了,哪怕只是四个脸盆大,价值都已经超过了十六亿日元,这特么简直就是国宝啊!
再剩下的就真的是精英中的精英了,个个神经都是铁打的。
但当五个脸盆出现的时候,铁打地神经也扛不住了,又晕倒了一半。
嗯,现在剩下的神经那至少都是钢打的。
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