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对死人的东西到很是上心,你这般莫不是一直盼着外公去世罢,这样你正好将所有东西全揽你怀里了。”
陆盛出口便没有一句好话,孟泽言闻言收了折扇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是我爹的独苗,不管他在不在,他的东西都是我的。你就不一定了,你能当上太子还多亏我家呢?可要谢谢我爹。”
说完,孟泽言下颌一昂,露出消尖的下颌与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陆盛瞧着孟泽言与皇后如出一辙的尖下巴,想着他是当太子又不是当皇上,有什么可谢的。
这时,古旭见快到用膳的时辰了,便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从树荫中钻出来时,那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孟泽言一跳。
孟泽言见东宫不知何时多了个这么不懂事的胖宫人,气的一哆嗦,指着古旭道:“大胆小人,竟敢偷听本公子说话。”
他扇尖都快戳上古旭肉呼呼的脸蛋了,古旭依旧抿着唇瓣傻愣的站着。须臾,想起宫人jiāo代的事宜,便隔着窗户朝陆盛躬身行了一礼,随即转身走了。
一直以来,古旭都被宫人拉着教导宫中礼仪,其中最主要的便是对待太子时的行事准则。因此,她此时便也只记挂着朝陆盛行礼,将堂堂孟家独子给撂在一旁。
孟泽言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