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活着,她居然还活着,她还没有死,居然会有人为了她而挡子弹,这还是第一次,第一次,第一次不是她为别人挡子弹,为别人做人肉盾牌,第一次有一个人,愿意为自己出刀挡子弹。
她看向那个人,看向那个人身边的伙伴,在她意识开始模糊时,他看到了他脸上的自信,看到了从天而降的希望,他的自信,带给了她希望。
她倒下了,但她知道,就算此刻她的倒下没有人扶,但一定会有人会管她的。
即使她倒下,她也不会成为弃子,她会有被人扶起来的时候。
她跟着他回家了。
在进入到一个正常的,豪华的房子里,她看到了之前没想到她会一直跟着回家,应该是这家里女主人之一的脸上敌意,那是一种,之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警惕的敌意,并不是想要把她解决了,不是想要杀了她,而是把她当做一个对手的敌意。
她猜测,推想,再通过观察,她知道了,那是一种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女人,当成是一个真正漂亮的女人,当成是一个可能会走进新主人的心里,在新主人心里占去一席之地的那种敌意。
她喜欢这种敌意,因为,她知道,她被真正意义上的当成了一个人,她有了作为一个人的公平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