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。”
冷飞厌的眉头,忽然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对劲?”
空姐正好给给沃俊英包扎完,她没明白冷飞厌说的是什么意思,还以为冷飞厌所说的对象,是沃俊英。
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,甚至她都没想帮忙再多此一举的把沃俊英给扶到座位上去。第一,她很累了,心力交瘁,这也是她在被开除前向自己工作的最后一份致敬;第二,她一个人真搬不动,又没人愿意搭把手,飞机的地面上是有地毯的,有暖气,不会冻着;第三,她不想再与沃俊英有任何的身体接触,惹不起,她还躲不起么。
“他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,怎么经济舱那边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传过来?还有,你们的机长,副机长,听不到声音么?不说过来看吧,问你一句,应该还是会的吧?”
冷飞厌提出了自己发现的几点疑惑,之所以提出来,是因为自己看不见,不方便,所以,他需要能够看得见的人,去帮他看见。
他才不相信飞机会为了头等舱的舒适,装一个超好的隔音在经济舱与头等舱中间,把两边声音全部给隔绝了。
以他的耳力都没有听到经济舱传来的半点儿动静,他认为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咦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