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”
黑西服头子猛的回过头来,他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,在这片区域,他跟警察头子的关系可是每个星期都会一起喝一次酒,走动一下的铁哥们儿关系。
怎么可能突然出警。
就算上面强制打黑命令,他也会通知自己。自己手里,可是有他的把柄呢。
花了那么多钱,不可能不给自己留点儿防身用的。就算是强制命令,为了自己的安全,他也会通知自己的。
坚信这一点,他转头转到一半猛地警惕,回过头,被锁定在枪口下的冷飞厌不见了,大喊:“他不见了!”
“啊!”
“啊!”“啊!”“啊!”“啊!”
“啊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他的身后传来了弟兄们的惨叫声,好几个弟兄就像是被一个大铁锤给砸飞的,他明显的能听到铁砸在骨头上的声音。
他为什么能听出来?以前他在处理对手,处理卧底的时候,就用过大铁锤砸人,所以他能够很清楚,那就是一个大铁锤在砸人时所发出来的声响动静。
这声音,让他身体的全身神经,都紧绷起来。
生怕自己也遭上这样的一闷锤。
肋骨断了,脚断了,手骨折,鼻子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