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一看,就知道,这位是个酒精考验过的,而他身后的女人,虽然上了年纪,但是一头专门收拾过的头发,皱纹很少的眼眉,表明生活水准不差。
最后的姑娘,虽然低着头,看不清脸蛋,但是身材,穿着,张凡一看也知道,对方略微有点叛逆。
露脐的衬衣,在肚脐眼三寸之上打了一个结。牛仔短裤短到比张凡的内裤还要小。
脚踝之处刺着一朵盛开的罂(a)粟花,三十多度的天气,双脚穿着一双短腰马丁靴。
修长的手指上涂着乌黑的指甲油,但是奇怪的是右手中指却是素净的!
“坐!”张凡对着男人笑了笑,客气了一下。
“张院,您好。我是鸟市烟草公司的,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,可位卑言轻,以前也没敢上门打搅您。
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托了陈主任的关系,真的麻烦您了!”
酒糟鼻,说话客气,眼睛中流露出来的焦灼也不是装的,看来他姑娘病情还是挺严重的。
中年女人也在一边卑微的陪着笑。而年轻姑娘则低着头,一直没言语。
天下父母心,医院里,有孩子拒绝给双亲看病的,有孩子对着父母咆哮的。
而很少有父母遗弃生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