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电话那头的王柏川有些沉默,“是……工作上的应酬?”
“不是。”樊胜美笑了笑,用一种风轻云淡的语气道,“是朋友的私下聚会,不过谭宗明要来,我要是不去,不合适。”
顿了顿,她有些歉意地道:“哦对不起,我忘了你刚来魔都,你应该还不知道谭宗明是谁吧?”
“喂?柏川?”
“哦哦,我在!”王柏川像是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“胜美,你刚才说的人,是晟煊集团的老总谭宗明?”
“是呀,你知道他呀?”樊胜美矜持地道,“所以你该理解我咯?这个局我真的没法推……”
王柏川惆怅地叹了口气:“好吧,胜美,也许,今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樊胜美听着这句有些奇怪,不过她以为王柏川想表达的是“本来会有惊喜,但现在见不了面,所以惊喜没了”。
“对不起啊柏川。”樊胜美道,“要不,明天?我明天抽出时间来?”
其实她对王柏川很有好感,也不忍心放了这条优质的鱼苗。
而且樊胜美虽然一心想吊金龟婿,却也有自知之明,清楚她钓上谭宗明这种人的几率,很小很小。
“你说的哦胜美!”王柏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并没受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