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或者扔掉,根本没用,您去还不是想装多少装多少?喂鸡也省事儿,每天扔点儿饲料再来点儿水,一天不用去管它,嗨!这真是跟白得的一样。”
“呵呵,要不是你爸我神机妙算,怎么能从中院儿俏寡妇口里夺食?”闫阜贵得意道,“怎么样老伴儿,我这招围魏救赵,妙不妙?”
“哎幼,我可不懂你什么围不围的,但是老伴儿你真是太厉害了,哈哈!”三大妈笑成了一朵花儿。
“爸,那以后这每个月的鸡蛋,咱们怎么算?”于莉突然问道。
“换钱,攒着。”三大爷不假思索地道,“这鸡要是能下个四五年的蛋,这也不少攒。”
此言一出,几个孩子都面面相觑。
“爸,能不能每个月拿出几个蛋来,给咱们家改善改善伙食?”闫解旷试探问道。
三大爷微微一沉吟,大方地大手一挥:“每个月中,咱们家吃一顿炒鸡蛋!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闫解旷和闫解娣顿时欢呼起来,其余孩子也都很开心。
于莉试探道:“爸,我的意思是说,我跟解成现在单过了,现在又准备要孩子,我这没营养也不行,能不能每个月给我分几个鸡蛋?我不白要,这鸡我跟妈一块儿养,菜市场的菜叶子啥的也让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