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开口,杨宝瑞话锋一转道:“出厂之前,我已经重新召开了紧急常委会议,决定了关于厂报副主编的人选。你是特招的大学生人才,给你加加担子,也是应该的。这个决定已经公布出去了,虽然是朝令夕改,但以任务紧急的借口也说得过去……你的两个竞争者,会成为你的助手,希望你能团结同志,齐心协力办好厂报。”
“苏援朝同志,关于这件事,你还有什么要求,可以现在就跟我提。我出身行伍,喜欢直来直去,不喜欢李新民绕来绕去那套。只要适度的事情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。”
苏乙怔住了。
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这是杨宝瑞把这件事情想复杂了。
他怀疑这件事是这次权利斗争的延续,甚至怀疑这件事是李新民和苏乙设下的圈套。
所以他快刀斩乱麻,直接认输,就是想及时止损,到此为止。
当然,杨宝瑞并不笃定,不然他不会跑来跟苏乙谈,而是会直接去跟李新民谈。
他应该是试探过李新民了,想必没得到什么答桉。
苏乙有些无语。
关于厂报副编辑的事情,他还真没想通过这种方式去竞争。
毫不夸张地说,他有的是堂堂正正赢下这场竞争的办法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