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。仲建兴想到平如,有点感慨起来。
仲居瑞见仲建兴只打量自己,又说不出话,没有了敷衍的耐心,点头示意就准备走。
仲建兴叫住他,问:“你跟我连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吗?”
仲居瑞回头,似笑非笑道:“没有了。说实话,爸爸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就很多余。”
他也不管仲建兴怎么想,看见裴煦在前面,推着车就去了——他从前的家人已经不在,今后的家人只在眼前。
裴煦看到他和一个中年人说话,但并不知道那是仲居瑞他爸,听仲居瑞说完,哄孩子一样拍拍仲居瑞的后背,问他会不会觉得难受。
仲居瑞说:“小时候难受过,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,现在是真的只剩不耐烦,连一点面子工程也不想做。我偶尔想起婆婆第一次生病,我才上高中,去求他借一点钱,他看他老婆脸色,屁都没放一个,我就忍不住恨他。婆婆去世后,倒不恨了,就觉得算了吧,只当是个远方亲戚,我还是放过我自己。”想想又说,“我大概是真的父子缘浅。”
裴煦正色说:“那我弥补你的父子缘,你以后叫我爸爸,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“爸爸你妹。有我们这样上床的父子俩吗?”
裴煦笑嘻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