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打了个招呼,拽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傻乎乎灌自己酒的郗白,径直往外走。
殷染总觉得不对劲,下意识要追,施钧洋不算温柔地把她扯了回来。
“你干嘛!”
殷染总算忍不住把无名火喷在了他身上。祁川这晚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她,他一直心不在焉,表现得比以往还要冷淡。
施钧洋无所谓地笑了笑,他对着她挑眉道,“不用追。”
--晚了。
“你……”
殷染yu言又止了半晌。有些话她一直不想说的,她也不是傻子,但此时的委屈和失落达到高峰,她忍不住竖起了刺,好像刺到别人她就能好受了似的。
“施钧洋,”殷染定定地望着他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施钧洋愣了一秒,然后又换上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笑脸,甚至还举杯向她,然后仰头灌了个干净。女孩的漂亮的杏眼里晕上了一层雾气,“可我喜欢祁川,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施钧洋提起一扎橙汁,给殷染的杯子倒满,“可是怎么办呢,我们都不太凑巧。”
谁还没在十七八岁有个求而不得的人?
半天没打到车,郗白站在街角,看着祁川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。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