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斗智斗勇都两天了,必须把他干上来,否则我…”
张五成抽了抽嘴角。
这话就是白说,收杆鱼是最难的,而且钓鱼人的话完全不可信。
就算钓上来了,他也会说这不是那条老滑鱼…
张五成知道劝不回来,也不再劝了。
不是说小心尖锐物体吗?那就帮忙小心一下吧!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先帮你收拾东西。”
张五成说着开始行动。
地插、打窝勺,鱼钩盒…所有和尖锐有关的,就连啤酒瓶都捡走了。
“老张你跟地里的石头叫什么劲?”周明春纳闷地问道。
张五成正在刨地里的石头,闻言怨念地看了周明春一眼。
“咯我脚了,就我这倔脾气,绝对不能惯着它…”
张五成抠出了石头,看着平坦的河岸,所有的担心都放下了。
树枝子都捡走了,这下应该没事了。
“来了,顶了一口!”
“下去一目,在蹭,肯定是那条老滑鱼。”
“就等你了,来吧小宝贝~”
张五成也向着夜光漂看去。
真的如周明春所说,浮漂上下起伏,看着像是跳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