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心疼的。」
明明温淮也是温家人,为什么温行之要这么对他啊?
为什么要让那些保镖对他进行殴打?
温淮每被打一次,姜若的心就跟着疼一分。
姜若第一次体会到了不公平。
温行之对温原非常好,怎么就对温淮这么差?
都是儿子,待遇截然相反!
这点,姜若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她以为是她的原因,可是温淮却说,温行之对他一向如此,比下属还要疏远。
总感觉他被找回去不是当豪门少爷,而是替温原背黑锅、擦屁股。
「阿淮哥哥...」姜若边说,边又掉小珍珠。
姜若双手捧着温淮的左手,虔诚亲吻着他虎口处的黑痣,亲吻着他每一根修长玉白的手指,再然后慢慢往下,吻他的胳膊。
舔舐他伤口流淌出的血液。
温淮连忙阻止:「忘忧,不能舔。」
「你刚流产,身体虚,万一感染到就不好了。」
她还跟以前一样,见他受伤流血,就用亲吻的方式帮他治疗。
姜若固执摇头,「没关系的,我想让阿淮哥哥不那么疼。」
温淮双手捧起姜若的脸,两人鼻尖相互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