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妒英才啊,一个人要是太完美是会折寿的。”
“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,慢慢琢磨,慢慢进步……”
“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,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最出色的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虽然这些话没什么实质xing的用处,但至少可以短暂地抚慰一下他的心灵,让他恢复自信。
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刻。
程越很庆幸自己能成为在沈竞感觉无助时第一个想到的那个人。
程越手术那天晚上,沈竞凌晨一点半到家,再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找到病房的时候程越已经睡着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du水的味道。
程越身上穿着件条纹病服,右手手背上扎着针,还在输yè,走近看他脸色,苍白得没有一点儿血气,就连唇色也暗得不自然,眉头一直皱着,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闫明昊说他下午出现了yào物反应,恶心呕吐不止还头晕,术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下任何东西,只能输营养yè。
沈竞想到下午那通短暂的电话,程越那会是忍着强烈的剧痛和不适跟自己报平安啊,还那么风轻云淡地说手术都结束了,都没感觉到疼。
难怪那句“我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