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一个人。韩家从老太君传下五代,老太君的儿子儿媳都没了,便由孙子侍奉。二房这一枝人丁不兴,上边又有长辈在,两房人尚算亲近,因而做了一起排辈,韩烺正经行三。
她正暗暗数着韩烺一共有几个侄儿又有几个侄女的时候,有人chā了句话进来,声音不大不小的。
“三弟妹还没孝敬二叔针线呢!”
裴真看过去,是樱桃小嘴。这位她记得,该称呼一句“大嫂”的,正是方才那位大堂兄的妻子。
这话冷不丁冒出来,众人都停下来jiāo谈,向裴真看了过来。
新媳fu奉上针线,乃是题中应有之义。
可是裴真没有,或者说唐沁没有,因为夏南朝她暗暗摇头。
也是呢,唐沁一个鬼门关回来的人,若不是换上了她做替身上场,哪有这番认亲?
然而韩家众人却不论那许多,一个个早就因着新媳fu省了全过程不满了,尤其是按着规矩嫁进韩家的女人们,现下看裴真的眼神,冰凉中带着嘲讽。
裴真微微皱眉,一言不发,众人越发盯住了她,都能来认亲,有什么拿不起针线的大病?
一旁韩烺的三婶娘看着,脸上似笑非笑,幽幽道:“二嫂子去的早,没有婆母在上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