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怀里的人,见她眼中不乏戒备,韩烺心头像被火星灼到一般,yǎng中带着细微的灼痛。
韩烺觉得自己的从身体到神魂都有些不受控,这样的感觉让他惊诧,他想寻根问底,眼前却越发迷雾重重了。
只是这感觉委实让他心惊,他不敢再抱着她悠悠前行,脚下加了速,两步迈到了床前,俯身将裴真放了下来。
动作明显加快,好似裴真果真烫了他一样,引得裴真皱了眉,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来的是他,慌忙着急将她扔下的也是他。
小豆子怎么了?
裴真探问地看过去,却是把向来不愿把内心暴露人前的韩烺,看得发了慌,“夫人先歇息,我去喝杯茶来。”
慌忙去了,灌了两杯半温的茶水,他才平复下从掌心到全身的躁动不适的感觉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抹身影,呼出一口浊气。
不能急,不能急。
......
晚间仍旧一个睡床上,一个睡小榻。裴真只问了几句他可还头疼的话以表关心,韩烺思绪有些乱,便道是还有些,一晚上都在出神。
好几次裴真都发现他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探问地看过去,他又收回了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