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史氏一听,眼睛都亮了,刚张口要说什么,却听汪氏话锋一转,说起了另一桩事,“我今儿去侯府,虽没能为老太君求一场正经的寿宴,却听来一桩消息,说是侯府巴巴派过去四角胡同那边的人回话说,家宴的时候,老三和他媳fu儿都要来呢!”
史氏吃了一惊,“这怎么说?往年可从没来过呀,也不过就送了东西而已!难不成唐氏进了门,真不一样了?”
“是不一样了!之前还见唐氏病得厉害,拜堂都是硬撑着的,谁想这一回两回地,出门倒顺当。”汪氏把玩着凉了的茶水,顺手倒进来被静宣吃空的蜜枣罐里,“若是唐氏好起来,这天怕是要黑了......”
这话把史氏听得额角腾腾跳,唐沁若是好起来,能为韩烺生儿育女,还有他们家静宣什么事?!那偌大的侯府,可就同他们家没有半分干系了!
史氏有些慌了,脑子却转得飞快,“可是,上次娘也瞧见了,那唐氏脑子精光得很,和老三一心着呢!”
“一心?那就让他们离心!”
蜜罐里的茶水呼啦被汪氏泼进了痰盂中,她声音冷静得厉害,“费心尽力这些年,总不能因为这么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坏了事!”
史氏静静地站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