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过去,“钱明的事还没完,你可别这个时候不顶用!”
这没半点情义的话听得汪氏头更疼了。她也知道自家丈夫不爱管事,万事只想等着现成的,这些年为了这个家,为了这些儿女,她一双肩膀顶了多少事,现在不过出了点岔子,他就耐不住了。
汪氏气得胸口起伏,摆手让他快快出去,“钱明的事你也不用管,我就是死了,也都给你料理干净!”
这死啊活啊的话一说,大老爷脸色更难看了,他一甩手,使劲一声哼,出了屋子往小妾处去了。韩烨想追去劝两句自家爹,被汪氏喊着了脚步,“你去管他作甚?”汪氏说着又叫了韩烽,“没你们兄弟的事,该办差办差,该作甚作甚,都不用管!”
她气儿不顺,两个儿子不敢违逆,只得去了。屋里安静下来,二媳fu徐氏端了yào,史氏亲手伺候汪氏喝了,劝起她来,“娘万万放宽心,都是那钱明的事,三爷也说了,咱们是苦主!”
汪氏含了一块桂花糖在嘴里,皱着眉头半晌,叹了口气,“苦主?也得他真信啊!”
“怎么不信?”史氏赶忙道:“三爷是什么人?说走几年不着一回家,对自家爹都敢甩脸子的人,若真是他不信,他能就这么带着唐氏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