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原处供起,至于绑在树上的韩烺,他就像是没瞧见一样。
韩烺被绑了整整一夜,自然没水没饭,第二日放他下来的时候,韩瑞已经走了,还收拾了好些衣物,像搬走了一样。韩瑞确实搬走了,之后便甚少回来,不在军营,便去密云雾灵山他的别院里,只留韩烺一人在梅花胡同。
只是他不回来韩烺明里瞧着没什么,心里却不爽快。年年一到方氏诞辰忌日便去韩瑞脸前闹,嘴上不明说,却是让他回来的意思。
韩瑞在雾灵山犹如隐居,根本不同他理会。
汪氏记得有一年,韩烺似又去闹。如何闹他们当然不晓得,只是听说韩瑞将韩烺留在了雾灵山的别院里。这在从前根本不可能,倒不是韩瑞不留,而是韩烺从不肯踏入半步。因为那雾灵山上,有徐姚氏的衣冠冢。
汪氏认定韩瑞是个痴疯子一点没错,而韩烺虽不是痴疯子,却是个活脱脱的拗疯子。
他一身重伤的回了梅花胡同,同他要好的小四韩烁打听了原因,原来这一身骇人的伤,乃是他花了重金请杀手楼的人砍伤的,为的就是以身为饵,将韩瑞引下雾灵山。
汪氏当时听说的时候,差点咬掉了舌头。什么样的人能执拗到此等地步。果然有什么样的父,就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