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态度说了,窦张氏既惊讶又觉得是真的,窦辽那里,她一直都不敢说一句火梅教的事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窦张氏有些无措。
相一握了她的手,“你去说,他到底是你的叔叔,你为他兄长守节这么多年,你的女儿因为他的女儿而去,难道他连这点体面都不能给你吗?若是他实在不同意,让他来咱们这里亲自看看便是!”
窦张氏听了,信了,去了,找了窦辽,把相一的意思说了,窦辽一息都没犹豫,“不行!”
窦张氏急急辩解,“他们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邪教,是真的为百姓做事,你若不信,我带去去见见他们,让你看个明白!”
窦辽见她这态度,知道坏事了,她已经完全信了火梅教那一套邪说了。现在让自己出纸笔也就罢了,若是他真的去了,火梅教再暗中告知官府,他窦家可真的跟火梅教撕捋不开了!
他摇头,一件事都不答应,让妻子搬去与窦张氏同住,务必看紧窦张氏,不许她再与火梅教来往。
窦张氏哪里想到他这般冷酷无情,她断开自己与火梅教的联系,就是断了她与丈夫女儿的再见之路。
可窦辽的态度很强硬,窦辽的妻子更是只听丈夫的话。
窦张氏三天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