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莫不是拐弯抹角骂我?”
“没有!没有!”裴真连连道否,“我只是觉得自己睡榻也没关系的。”
她还是不按他想得办,韩烺只做未闻,轻笑了一声,继续往小榻走。
这一次,裴真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裴真站着不动,看韩烺装模作样地一边收拾小榻,一边哼哼唧唧地揉肩,忽然笑了出来,“夫君再要拐弯抹角,就让韩均再给你开一间房好了!”
她说完上前,将小榻上的薄被抱到了床上。
这一下,倒让韩烺愣了一愣,愣过,又笑了起来,转身同裴真道:“我保证只是歇歇肩而已。”
裴真听了,没来由地脸一红。
......
翌日一早,裴真醒过来,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平平躺着,而是侧过了身来。
她自接手了这副身子,只懂平躺而睡一种睡姿,似旁人侧身,还是头一遭。
她呆了几息,终于从改变了睡姿的惊讶中,晃过了神。
裴真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。她的脑袋枕在另一条手臂上,发顶还有他绵长的鼻息,后背被他紧扣怀里,腿也被他一条腿死死压住,简直如同五花大绑,好像怕她半夜逃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