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知道,“那人心术不正,不能以等闲想法论之。夫人不用担心。”
“若是那金涧没死,便好了。”裴真总觉得这一处不甚妥帖,但到底是何事,她也猜不出来,“那个一刀毙命金涧的车夫,还没有下落吗?”
“此人埋伏金涧身边近一年,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看功夫,不似普通练家子,背后到底何人支使,真不好说。不过很明显,有人怕我从金涧嘴里,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韩烺说得不错,裴真思索了一番,“车夫这般早就备下,时至如今才毙掉金涧xing命,可见一来,金涧不能随便死去,关系着那人的事,二来,能捉拿金涧的,恐只有夫君,可见这人早就防着你,所以金涧知道的事,应该是锦衣卫严令禁止的。”
裴真条分缕析,韩烺听着将她揽进怀里。
正值走到村子边缘,韩均已经牵了马过来,韩烺将裴真抱到马上,自己飞身上马,将她搂在怀里,驾着马儿慢慢悠悠地离开。
“夫人分析的是,安chā这个马车夫怕就是为了防我。只是锦衣卫侦缉之事良多,什么贪污受贿、私通贼寇、蓄意叛国都不敢让锦衣卫知道,便是你夫君比旁人都料事如神,此时也料不到此人防我所谓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