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?”
凉州闷着头,一声不吭。
厉莫从哼哼笑了两声,“不开口,那就劳烦咱们的鬼医,给他点开口的东西。”
“是,楼主。”
王焚两步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物,道了一句“凉君勿怪”,一把揪住凉州的头,将他脑袋抓了起来,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,将手上瓷瓶凑到凉州鼻尖。
凉州不经意吸进一口那瓷瓶离的粉气,立时剧烈咳嗽起来,王焚盖了瓶盖仍旧退到原处,见他咳嗽得自己扼住了喉咙,发出呲呲啦啦的声音,如同嗓子里有什么要爬出来一样。
但是王焚面露满意,“凉君,楼主方才问你话了。”
“我、我......这都已经是现实,无须、无须多说!”凉州艰难突出一句话,嗓子里强烈不适才稍有缓和。
厉莫从笑了一声,同王焚道,“你继续问,他到底笑什么。”
王焚领了命,“凉君可是笑,如今那五十人逃离,楼里拿他们没辙,楼主只能干坐生气,是也不是?”
凉州被他说中,不想回答,可是嗓中刚刚和缓的不适感,又翻了上来,这一次,更加剧烈,仿佛心肝脾费都要从嗓中挤出。
他实在受不住了,终于不再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