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心疼。”裴真抱住韩烺的腰,趴在他腿上,“还不如江湖里明刀明qiāng的好。我从前和沈城一道,除了沈坛诡计百出,旁的什么yin谋诡计,沈城独闯江湖这么久,还真没遇到多少。”
韩烺心想那是了,江湖上本就讲一个恣意快活,朝堂里的人为权为钱为名,自然和江湖的恣意,不一样的。
这些日子,他晓得她夫人在京城闷得很。明面上学打叶子牌总学不会,实际上并没有太大兴致,他心里也清楚,这京城她不喜欢。
可他现在是“泥足深陷”,脱不得身。何况在尹勇和周机之后,他觉得他现在,也退不得,走不得。
韩烺轻抚着裴真的头发,轻声笑了笑,“夫人可别心疼。你这一心疼,你夫君想直接撂挑子,谋个外放,同你纵情江湖去了!”
他真真假假的说着,裴真听了却道:“我没去过云南,要不夫君谋个云南的官?”
韩烺直接笑出了声,“敢情我去做官,都是为着你找乐子啊......”
两人说了一阵子话,歇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有人找上了门。
是韩烺的方家大舅。
......
早在几日之前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