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。
参朗想了一想,不知该不该对“挚友”道一声谢,觉得一句话有点轻,还显得生分,但除此之外又不知该表示点什么,最后福至心灵,笑着说道:
“什么时候有空,再来店里吃顿饭吧,带上老婆孩子,我亲自下厨。”
“……”
商宇贤看着他,脸上努力维持的淡定轻易就被撕开,一瞬间笼上了几分憔悴,但他仍然没有说话。
“累了?”参朗忍着咳嗽问。
细看商宇贤的脸,却瞧不出什么端倪,也不晓得约饭的事,他是应了,还是没应。
过了好长时间,三人都走到急诊大门了,发现外面已是大雪茫茫,小方去大院东边拿车,两人站在旋转门这边等。
这时候,商宇贤才轻声地回了句:“累了。”
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破裂婚姻,不论妻子怎么闹,怎么咆哮,他都没有想要放手,哪怕仅仅是为了孩子。可不知为什么,就在方才从青年口中提起她的一瞬间,他突然就想放弃了。
可以考虑结束了,商宇贤想。
参朗听见那两个字,不由得愣了一愣,玄妙地从中品出了一种“终于想通了”的释怀,还参杂着疲惫中不易察觉的一丝……脆弱?
遇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