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确定他说的真假。”
“而他给的别的证据,虽然片段零散,部分甚至不能作为可靠证据,但有这些,就算不能给宋忠明致命一击,制造点麻烦应该不成问题……”
……
宋衍生进门时,王渚正神情紧张的坐在沙发上,而先前秘书给他送的茶水,他是一口也没喝。
来见宋衍生,他的心里有许多忐忑。
他要告的是宋氏,是宋忠明,谁不知道宋忠明是宋衍生的堂哥。
而宋氏,更是宋衍生父亲一手创下的产业。
让堂弟帮助自己告堂哥,这听着都有些匪夷所思。
房门打开,迟瑞首先进门,对着王渚说了句:“我们宋总来了!”
王渚惊了一跳,连忙站起身,宋衍生就在那时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。
王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,不管气质还是气势,都有些震慑到他。
他张了张嘴,竟是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。
迟瑞让身后的秘书重新换上两杯茶,茶水倒好,秘书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宋衍生,王渚,和迟瑞三个人。
宋衍生端坐在沙发上,也不说话,只是端起手边茶水,垂眸淡淡的喝着。
这让王渚更是心里没底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