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,我或许早就该跟你说。当年钟晋南帮助我们,的确,是提了龌龊的条件,我也答应了。但我打算在那之后就以死明志,钟晋南大概是怕我真死了,最终放过了我,但是答应要帮助的事情,还是做了……”
余瑶沉了一口气:“但不管如何,我终究是对不住你爸爸,对不住宋家,因为我是答应了他的,不管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,我答应了他的,这是事实!这么多年,我不去解释,让你误解,也是因为我无从解释……”
余瑶抬手,按向眉心,努力克制着情绪,宋衍生也是被触动,轻轻喊了一声:“妈——”
余瑶摇了摇头,说:“我没事,我只是要告诉你,活到了我这个年纪,我能奢求的,能期待的,还剩下些什么呢?十五年前三十多岁的我不曾去想的,现在年过五十的我更不会去想……所以,你大可以将你的顾虑放下,放心的,没有任何介怀的让我去见钟晋南,你要相信,说起恨,我比你更恨他……”
……
中午,余瑶果然准备了一桌子的好吃的,叶明媚心情很好,吃了很多。
饭后,众人坐在一块闲聊,余瑶还送了叶明媚一个金锁,说是送给叶明媚十八岁的生日。
紧锁小巧,但做工很精致,叶明媚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