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了这些操蛋事,对这区区气候问题,也就视若平常了。
穆青云一路走到云来酒肆门前,便宜大哥,堂哥,和他们的狐朋狗友,果然在这家酒肆喝酒。
这几个聊得正起劲。
那个叫郭楠的浪荡子,一手端酒杯,冲张悟笑道:“女戏子哪有几个好的?对那女人,就不能客气。”
“听我的,收拾得她见到你就怕……”
穆青云默默把背后背着的木棍提在手中,走过去提棍便抽。
一棍出,雷霆万钧,正中郭楠的酒杯,连酒杯一块儿抽到他脸上。
“嗷!”
刹那间,郭楠鼻子又酸又疼,眼泪鼻涕伴着鲜血横流。
张悟一桌人都傻住。
穆青云根本不给他们反应和逃跑的机会,反手又是一棍,抽中另一人的嘴。
她专门挑对方的嘴打,棍子从这个手飞到那个手,快得简直出了残影。
一鼓作气,连张悟和张慎一起抽得鼻青脸肿。
“你们这帮不知廉耻的东西,我们老爷家的屎盆子你们竟然也偷,偷去作甚,吃吗?”
酒肆里有七八桌的酒客,喝得眼花,只见她棍子在方寸之间飞舞,煞是好看,一时间叫好声四起。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