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书,出来什么都不会做的,也有,读了名牌大学,出来辛辛苦苦在工地打工,送外卖的,同样有。”
“在这个世上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但这些情况都是极少数,是特例,接受更高层次的教育,在当下依旧是最好的,成就自己的方式。”
“有些事,年轻的时候不去做,年纪大了再想做,要付出的努力,要面临的困难,要多无数倍。”
薛姗姗心里忽然就觉得踏实了好些。
被人挂在嘴边的穆青云,立在图书馆旁边的广场上,正和师兄谢晋一起画壁画。
穆青云画画水平一直很一般。
她以前从来没正儿八经地上过美术班,自然是不会画,后来贾老师逼着培养了一点点绘画细胞,也就是糊弄人的程度。
不过经历大灾变那段剧本时,她跟着师姐们学过一段时间的国画,画得还不错。
她师姐陈怡外表瞧着粗枝大叶,其实却是受过正儿八经大家闺秀教育的,国画画得极好,闲来无事陶冶情操,就教小师妹们画画,用来练定力。
穆青云跟她学得最多,现在一挥刻刀,勾勒出‘春江花月夜’的美景,陡然就发现这画里带着一股子陈怡的味,就是那种把江南水乡也画出大漠孤烟般气势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