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,她的一餐一饭,都是老头子来准备,平时衣衫搭配,也是老头子做,没让外人进过家门。
老头子没了,她请了两天保姆,可做的饭味道就是让她觉得哪里都不对。
她最近都是自己在做饭,反正煮个粥,下个面,终归难不住她,可除了这些,她连鸡蛋都炒得都是勉强吃不死人的地步。
“哎,我还当小白后半辈子都只对老头子煮的饭念念不忘,白担心她了。”
“就是,闹了半天,只要人家做的饭好吃,她也是能这么夸赞的。”
穆青云一笑,回头看旁边一簇绿叶子。
它们开花时颇高冷,长了叶子,却是叽叽喳喳的十分活泼。
白老太太看穆青云盯着这一地只剩下叶子的金灯花看,轻笑:“一开始我老头种它们,我还觉得不吉利,毕竟别名彼岸花,开在黄泉路上的花嘛。”
“后来花开了以后,我忽然就做梦梦见了我的几个老朋友,他们去下头很多年了,始终不曾入我梦,没想到,这回却梦见了。”
“可见这花是好东西,花木有灵,能替亲友传信。”
“不过阿青你这么年轻,要是怕它们,回头我找园艺师父移栽到前院去。”
穆青云失笑,肉眼可见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