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眼神凌厉的望向那两个正在擦汗的保镖道:“事儿是你们俩惹出来的,要不要调监控,你们俩决定。”
两个保镖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能低着头承认。
“我是稍微的推了她一下……”推人的那个保镖道:“但是是因为她先挡了我们的路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对呀对呀!”另一个保镖也跟着找补:“我们都是不小心的,没想到她会那么的不禁推,可能是酒店的地太滑了吧……”
“听到了吗?”章荃玉转头望向风雅颂,语气轻蔑得像是在骂一只阿猫阿狗:“是你的人先挡了我的道,所以才会被推倒。”
“自己不长眼,摔死了都活该。”
她咒骂着,甚至都不理解风雅颂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助理而跟她大动干戈。
毕竟像这种年轻漂亮又能吃苦的小姑娘,劳动市场上一抓一大把。
别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就是摔残了,赔点钱,再招一个新的就是。
有必要闹得这么天翻地覆的吗?
风雅颂也同样不理解,为什么她能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齐巧,甚至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逆天的话。
就好像齐巧和她这种所谓的上流人士早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