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?说不清楚是价钱还是事情更令人扎心,周北竞胸腔里淬满了怒火。
他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踩在旁边的椅子上,身子微微倾斜看着华南庭说,「路千宁在楼下的包厢,跟另外一个男人,华总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?」
听说路千宁在楼下包厢,华南庭的眼睛一亮,刚要站起来就听了他下面那句,立刻又坐回去了。
反映了一会儿,华南庭挥手道,「我知道那人是谁,不过依照咱们的身份不太适合过去跟人家打招呼,免得让路特助不自在,还是不去打扰了。」
咱们的身份?不自在?
周北竞咬紧牙关,下颚的痕迹十分明显。
——
楼下包厢的气氛一片喜气洋洋,全是吴太太和张欣兰搞出来的。
两个人坐到一起手拉手聊了不少以前的事情,回忆了下吴森怀和路千宁小时候。
两人一个调皮捣蛋,一个乖巧懂事,怎么看都是天作地和的一对。
张月亮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,目光时不时扫一眼不曾开口的路千宁和吴森怀,抿了抿唇。
「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将来他们两个结婚生孩子,肯定是你多帮衬一把,我是不中用了。」张欣兰叹了口气。
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