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随便拉了个酒店服务员在包厢里亲热。
她咬着牙踩着高跟鞋冲到地下停车场,拦住了周北竞疾驰往外走的车。
仅差一毫米,他的车就撞上她了。
挡风玻璃下,男人那双泛着寒芒的眸盯着盛央央,半落的车窗传来他森寒的声音,「想死?滚远点。」
「你刚刚去哪儿了?你跟哪个女人在一起!?」盛央央走到驾驶室外,双手扒着窗户防止他跑了。
「跟你有关?」周北竞一个正眼都不给她,「有个时间多管闲事,不如想想怎么跟北周的股东交代因为你的失误,丢失政商合作的这块肥肉。」
他将车窗升起,全然不顾盛央央的手还扒着,直到卡了她的手,她尖叫一声车窗自动应急又落下。
盛央央迅速把手缩回来,周北竞的车犹如离弦箭一样离开,喷了她一身的汽车尾气。
手上传来阵阵痛意,十指连心,盛央央疼的落泪,连车都开不了,只能给花御封打电话来接她。
看到盛央央的手,花御封迅速送她去医院,得知她的手可能要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,花御封夺门而出,直接去找周北竞算账。
北周,周北竞把办公桌往落地窗那边挪了挪。
每天不处理工作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