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不是说要年前结婚呢?」
姜丞岸一脸懵逼,「他要结婚了?我不知道啊!没跟我说啊!」
「哦对,他怕你回去耽误工作,让我瞒着你的。」姜母拍了拍额头,见姜丞岸脸色黑乎乎的,她立刻拍了拍姜丞岸的肩膀说,「乖儿,他是坑你了,但你现在要做干爹了,他可做不上,你「报仇」的机会来了。」
「好,我这就去炫耀一下!」姜丞岸拿上手机走出病房,去了走廊尽头给周北竞打电话。
这边儿天色渐晚,华灯初上,国内正赶着下午。
春天的阳光铺满房间,周北竞左手夹着一根烟,听见手机响把右手的酒杯放下,滑动屏幕接起。
「竞哥,你要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?」
周北竞眸光一沉,片刻闭目养神,声音不辩喜怒,「就为了这事儿打电话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姜丞岸果断否认,「我来跟你汇报一件我的人生大事。」
安静了半晌,他又问,「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什么事儿?」
「还能有什么事儿?」周北竞反问,「选好墓地了?」
「损,你不损能死?」姜丞岸被气的咋咋呼呼,「再猜!」
他也是欠虐,都这样了还让周北竞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