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见到的奶包子,他突然就词穷了,半天也想不出什么。
他随口问了句,「姓什么?」
「姓……」路可不行,万一周北竞联想到他干闺女就是路千宁的孩子呢?
到嘴的话,姜丞岸又改了,「姓姜,跟我姓。」
周北竞瞥了他一眼,便知他在撒谎,也不计较。
思忖片刻,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。
单字,娚。
然后就想不出别的了,他只希望……那小丫头女子如男,将来能自己掌控命运。
「就这一个?」姜丞岸略显嫌弃,「人家小姑娘哪个不是燕儿、菲儿的,谁会叫你这个名字?」
周北竞将笔放在一旁,「就这个,而且叫什么名字你说了也不算,这么上心做什么?」
他想点烟,姜丞岸立刻阻止,「我身上带着你的二手烟,是不能去见***闺女的,你别抽了,或者你走吧。」
「那明天的会?」周北竞之间夹着烟没点,看着他问。
「我说了十个名字我才去,一个不去——」
姜丞岸话音没落地,「啪嗒」一声,周北竞点着了火。Z.br>
火苗逼近烟支,将周北竞眼底的威胁展露无余。
「我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