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药。
还一个劲儿咒骂那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交通肇事者。
并且拿出两块多钱让大姐出门买了条草鱼回来,要晚饭加个菜。
父亲则欢天喜地的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,问他工作和生活是否顺利。
甚至吃饭时,父亲还主动给他倒酒,全家人都眼睁睁静候他最先动筷子。
可这样礼遇,反倒让年京的心情更压抑了。
因为他一看这阵势,就猜到自己家里怕是有事要他办。
果不其然,爸爸在几杯酒后就开口了。
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自己快退休了,家里闲着也不是事。
希望年京最好能帮着找个看大门或者守夜的兼差,让他再给家里弄几个钱贴补日子。
而妈妈和两个姐姐,同样在为二姐的闺女订奶的事儿发愁。
敢情家里人估量着二姐生的是个女孩吃的不多,自打那孩子出生,就给孩子就订了一瓶奶。
结果俩月之后,孩子饭量大了,每天都吃不够,到了晚上能饿得直哭。
想再找奶站改成两瓶奶吧,却已经不能够了,人家不给办。
所以这事儿也得让年京帮忙。
实话实说,要放在过去,年京绝对大包大揽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