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松本庆子没有再说下去,但微红的脸色和轻垂的眼眸,恰到好处的表明了心思。
“好,干杯!”
宁卫民当然不是笨蛋,几乎是下一秒就大彻大悟,明白了这潜台词。
于是倍受鼓舞的凝视着眼中的人,与松本庆子碰了杯。
酒杯与酒杯轻轻相吻,声音异常清脆。
更出乎预料的是松本庆子一口气就喝下小一半。
宁卫民见状,原本已经学会遵守日本喝酒规矩的他,便也赶紧改弦易辙,喝掉了大半杯。
然后他们才开始点菜。
菜单是一张泛黄的纸,没有图片,宁卫民完全看不懂,因为全是韩语。
体贴的松本庆子主动问他,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“听你的。”
“别客气,喜欢吃什么?我替你点。”
松本庆子拿起菜单,干脆放在两人中间,指着上面的文字,歪过头来。
“我一个个给你念,好不好?”
“谢谢,可我一点不挑食的。你是想吃包饭的吧?菜单上有没有?”
“有呢。”
“那就点这个好了。”
“可你……吃得惯吗?”
“吃得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