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一大早晨,他起床下楼,便看见业子躺在客厅沙发上,头热的烫手,嘴里说着胡话。医生检查、打针都没能吵醒他,已经烧糊涂了,神智不清的。也就是业子身体好,换作百威自己,现在还不能退烧呢。
“你可别拔啊,我可会告状的。”
胥桦业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嗤笑道:“你能告诉谁?我爸,我妈?总不能是胥桥巧吧?”
“我就是告诉桥巧姐。”
“行!你就是她的狗腿子!”胥桦业对胥桥巧的缠人大法一直很无奈。幸好一直有百威在身边,他才能多次躲过一劫。
“切,你想做还做不了呢!”
“你做,你做,都是你的。”
卓一峻一进来就听见胥桦业的话,立刻问道:“什么你的,我的?快和小爷我说说。”
“边儿去!”百威一摆手,轰苍蝇一样哄着他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北京,我下午走,你们走不走?”
胥桦业突然问道,百威和卓一峻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有疑问。
“那个,业子,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北京?”
“对。”
“谢轶楠的事……”
胥桦业冷冷看了百威一眼,才幽幽回道:“以后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