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会想起,那人是怎样与他相约一起活下去,又是怎样地欺骗他,如今更是要欺骗他第二次。”
“他或许还会想起,‘情苦’从来都是同‘云曙’合奏的……他会想起这两把琴同出一木,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可惜云曙琴已经在五年前被护法摔断了,世上再也找不回来第二把了,老教主。”
“您说,我们究竟是在骗流儿,还是在骗自己呢……?”
……
“你究竟是在骗端木南庭,还是在骗我?”
伴着清冷悦耳的声音,修长的指穿过乌黑的发丝,往上撩起时便露出掩在长发后的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云长流坐在床沿儿,右放下梳子,往案上取了发冠。
“又是对本座说端木临已死,又是对端木南庭说你见过小公子……这人如今到底是死是活?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拢起关无绝的长发,替护法上簪戴冠。最后指沿着束好的长发滑下,将发丝拢的顺顺当当。
外头传来稀疏的两声鸟鸣。
似乎在更远处,已经传来山庄弟子走动的声音。
万慈山庄的清晨,干净还带着一点古朴的味道。
“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