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。”
阿苦脸色一僵,于是这回便换了温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青衣少年顿时恼道:“少主!为什么?”
云长流面无表情,回答也简洁明了:“太危险,舍不得。”
阿苦:“……”
温枫:“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温环无奈地轻咳一声,将个少年的注意力拉回来。他看向云长流,温和地问道:
“说来……请容温环一问,若少主日后得继教主位,可有何志?”
云长流合上书卷,仅略作思索,便望着温环郑重道:“愿保烛yin教五十年不衰。”
温枫有些意外,心想少主这也太保守了些,竟只想守住基业不衰,这要传出去,还不定被教众如何议论“不思进取”。
他正想到这里,却听见阿苦在旁凉凉地叹道:“少主倒是好志向,只是这担子也太沉了……”
保烛yin教五十年不衰?这句话看似简单,可却不想想云孤雁这些年是怎么作过来的。
逐龙鞭扫了五湖四海,倒是把烛yin教抬到了江湖上无人不惧的地位。可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,烛yin教早已是外有强形,内干竭……
别说进取了,哪怕是云孤雁还能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