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打在胃部,瞬间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钟。
醉酒女孩吓得酒都醒了一半。
那人把鸭舌帽拿下来整理,漆黑而柔顺的长发也随之倾泻而下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下巴很尖,皮肤很白。
她随手将长发撩到耳后,然后目光一转,看向女孩。
女孩动了动嘴唇:“谢……”
那人在唇上竖起一根手指,示意不必道谢,而后她递过来一张便签纸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留着,以后会需要的。”
便签纸上,只有电话号附一个潦草的姓名。
女孩还没回神,那人又朝她勾勾手指:“来帮个忙。”
五分钟后,女孩看着被绑在柱子上,扒得只剩一点布料的三个人,酒彻底醒了。
这是安城的十一月,气温虽然不算太低,但这样扒光了冻上大半宿,难保不落下风湿病老寒腿一类的病根。
那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嘴角勾了勾,然后背过身走了几步,挥了挥手。
算是告别。
挺潇洒,挺酷的。
女孩想,就是有点可怕。
-
[在不在,婊/子?]
[你也差